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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剧《逐月》:传统文化,时代光彩

时间:2019-10-31    点击: 次    来源:光明阅读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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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蒋力(中央歌剧院研究员)

  辽宁歌剧院是北国歌剧重镇,我对这个剧院的关注,始自二十九年前的《归去来》。《归去来》的题材选自《山海经》,“后羿射日”和“嫦娥奔月”两个故事是其主线(还穿插了“牛郎织女”的故事),曲作者徐占海当时是沈阳音乐学院的讲师,第一次写歌剧,懵懵懂懂地进了歌剧之门。评论界对这个戏的肯定,给了徐占海十足的勇气,此后,他陆续创作了歌剧《苍原》《钓鱼城》和《雪原》,成为沈音作曲系的知名教授和有代表性的歌剧作曲家。

  尽管《归去来》尚未进入中国经典歌剧之列,其独到的艺术个性和品位,仍被辽歌人乃至歌剧界萦系于心。一年前,辽歌新班子决定复排《归去来》,并更名为《逐月》。近年来,歌剧《白毛女》《小二黑结婚》《洪湖赤卫队》《江姐》《星星之火》都出现了复排版,新时期创作的《党的女儿》《野火春风斗古城》(均获“文华大奖”)及《再别康桥》《伤逝》《青春之歌》(北大版)等歌剧剧目也出现了不仅局限在原创演院团的复排。从而证明了已有近百年历史的中国歌剧,确实已拥有了一批经典的、优秀的、不应忽视或忘却而应继续传承的剧目。

  今年8月下旬,《逐月》在沈阳盛京大剧院公演。《逐月》的故事来自神话传说,来自传统文化,爱是这个戏的主题。用本剧艺术总监田剑峰的话来概括:因为对人民的爱,后羿射日,斩杀怪兽;因为对人民的爱,后羿就是死去也要化作众鬼之王宗布神,除暴安良,力保人世平安;因为爱,他与飞入月宫的恋人嫦娥千古相望,留下一个世代传颂的爱情故事。

  编剧孙浩、丁小春尽量在固定词牌下写唱词,相对白话的唱词,尽量保证了词牌所限的字数和韵脚,而词牌名在字幕中的出现,也使传统文化的色彩时时显现。看着《喜朝天》《花非花》《情久长》《字字双》《折丹桂》《人月圆》这样的与剧情相对吻合的词牌名的出现,略有古典诗词修养的观众自会产生一种亲切感。后羿这个角色的悲剧性处理,彰显了善与恶、美与丑的对比力度。

  作曲家没有满足《归去来》的音乐成就,也因着剧本的调整和修改,重新谱写了六十余页的音乐。在谱写过程中,徐占海唯一不自信的是时隔近三十年,新写的音乐能否与原来的音乐相互融合。从演出效果来看,他的担心显然多余。后羿、嫦娥、逢蒙(后羿的随从)、蝴蝶(爱着逢蒙的姑娘)四个主要角色各占男高、女高、男中、女中声部,各自的主要咏叹调,如后羿的《霜叶飞》《八归》,嫦娥的《惜分飞》与《离别难》,蝴蝶的《字字双》等,都相对独立、完整,也顾及与其前后剧情,尤其是合唱部分的有机衔接。几段重要的二重唱、三重唱及讴歌主题的合唱都恰如其分地起到了支撑作用。如:后羿、嫦娥与逢蒙的三重唱,没有像常规的唱词字数基本一致的写法,而是采用了与各自心境相贴切的不同词牌:《醉垂鞭》《花非花》和《归字谣》,恰当地塑造了人物的不同个性,展示了重唱的艺术张力。后羿与嫦娥的二重唱“我们俩默默无语”在全剧的开头和结尾两次出现,首尾呼应,产生了回味无穷的艺术效果。后羿、逢蒙的主要唱段,还能听出一些戏曲元素(如京剧和秦腔)的痕迹,可能是因为演员的美声唱法,使得作曲家的匠心没有很准确、很到位地体现出来。剧中的合唱占了相当大的比例,给了合唱演员充分展示合唱魅力的机会。这些合唱长短得当,有效地营造了戏剧效果,推进了戏剧发展。当年初听《归去来》时,对音乐的感觉是新颖和略显超前,如今的感觉则完全是一部正歌剧的、毫不落伍的、非常讲究、非常中国化的音乐。

  青年导演沈亮给予《逐月》以诗意的诠释,她所采用的对那个令人唏嘘也教人珍惜的爱情传说的大开大合的调度,对“圆”的日月满缺的不同角度的具象表现,都体现出这个戏的当代观照。如其所言:人生,就是在一场场的轮回中生生不息;爱,让浩瀚宇宙中微尘般的人光芒万丈,万世不磨!

  “逐月”一词,通常的解释是:一月一月地。用作剧名,自然仍有原意,但显然不止于此,因为剧中恰有嫦娥奔月及后羿思念嫦娥的情节。我理解,《逐月》之“月”,不仅是月亮之月,更是美的象征。“逐”还有“追逐”的一层含义。在对爱的讴歌中,在中国故事的歌剧讲述中,《逐月》也展示了歌剧人对美的追求。

  《光明日报》( 2019年10月27日?1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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